在生产者和普遍就业的社会中,贫穷是一回事。在消费者社会中,穷人是另一回事。在后者社会中,生活项目围绕消费者的选择而建立,而不是围绕工作、专业技能而建立。“贫穷”曾经与失业联系在一起,如今,它主要指向有缺陷消费者的困境。这种差异改变了贫穷的体验方式,对于拯救苦难产生重大影响。著名社会学家和思想家鲍曼的这部作品,对于消费者社会及其影响进行了反思和论述。在本书中,鲍曼书追溯现代历史上发生的这种变化,对其社会后果进行盘点,并考虑了与贫困作斗争和减轻困苦的各种方式的有效性。
社会学、政治学和社会政策学的研究者会发现,这是关于含义不断变化的一个持久社会问题的一本无价之书。






书本身很说人话,在社科里很珍稀。最有启发的信息还是人们对福利国家失去信心这个转变,政府筛选性的福利令中产(往往是投票的人)感到自己被排除在外,于是进一步不再支持福利国家构想。
其它作为一代移民被骂到的一点是,只有未经消费主义改造的人才会出卖劳动力做那些令人不屑一顾的工作,因为当代工作已经注重美学(自我实现)over道德(必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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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形成共识的是,穷人是可以被牺牲的,无论他们是否该对自己的处境负责。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增加社会风险的前提下简单地摆脱他们,李嘉图(Ricardo)和马尔萨斯(Malthus)肯定会建议这么做,政府也肯定会给予积极的关注,只要不增加税赋就行。[11]
但是,并没有可以“简单地摆脱穷人”的方法,所以需要找到另一种不那么完美的方案。长期的探索之后,这个方案终于被找到:工作(任何环境下的任何工作)是唯一体面的、道德的、可行的生存方式。托马斯·卡莱尔(Thomas Carlyle)在1837年关于民权运动的文章中坦率地阐述了这个“次优”策略:
如果穷人生活得很痛苦,他们的数量就会大大减少。这是所有捕鼠者都知道的秘密:堵上粮仓的缝隙,用持续的猫叫声、警报声和陷阱的开关声折磨它们,这些负担就会消失,不再出现。如果被许可,更简单的方法是用砒霜,或其他一些略温和的方法。
格特鲁德·希梅尔法布(Gertrude Himmelfarb)发表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关于贫穷的研究报告,她在报告中阐述:
穷人和老鼠一样,确实可以用这种方法消灭,或者至少把他们赶出人们的视线。需要做的只是下决心把他们当作老鼠对待,并接受“穷人和不幸的人是需要解决的麻烦”。[12]
至少现在还有希望,人类能够再次完成同样的壮举。毕竟,正如帕特里克·库里(Patrick Curry)所言,“群体自愿的返璞归真,正成为群体贫困的唯一有意义的替代。”
有不少能对号入座的内容,越看越悲观。
但读得有点累,有很多翻来覆去说的语句。看完除了一些共情和悲观,脑子还是空空的留不下什么。要讲完这本书的结论无需这么大部头,完全可以精简掉一半的篇幅而不影响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