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前,德国人祖(奥斯卡·威内尔 Oskar Werner 饰)和法国人占(亨利·赛尔 Henri Serre饰)在巴黎结识。他们意趣相投,对诗歌和小说都有强烈而共同的兴趣,甚至二人为着同一个雕塑也着迷。顺理成章地,祖与占都爱上了同一个女子:聪明貌美的凯瑟琳(让娜·莫罗 Jeanne Moreau饰)。
在这样的关系中,占选择了成全温柔单纯的祖。他们一起到乡间度假,度过了美妙时光。然而一战的爆发,却让他们失去了联系,在自己国家服役期间,他们多么担心会在战场上杀死自己的好友。而祖,从不间断地给妻子凯瑟琳写信。
战争结束,祖与占再次相遇,占觉察到祖和凯瑟琳的关系很糟糕——她对婚姻以外的感情从没停止过追逐,喜欢在各种爱情关系中享受自由。占在祖家中住下,凯瑟琳毫不掩饰对占的爱,这段三角关系平衡而快乐的维系着,旁人完全看不透。当占要离去时,凯瑟琳直率锐利的性格让事情起了变化……






你骂我,伤害我,那和我爱不爱你有什么关系?
你骗我,利用我,那和我爱不爱你有什么关系?
爱他的单纯慈悲,便恨他的沉闷无趣;爱他的自由激情,便恨他的捉摸不定.
一个每个人都可能会面临的抉择,可当大家“认为”需要买定离手的时候,Cathrine说不,我要随时拥有重新选择的权利.
她活的热烈又疯狂,可她又什么也没有赢到. 她的每个举动都好像为了make a point,为了表达自己的观点, 她跳河, 离家出走, 找新的情人. 这些伤害自己又伤害别人, 好像对应了祖引述的那句“女人是白痴邪恶的自然体”. 可也许,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呢?
那是一个男人可以捏着女伴的脸蛋说她没有灵魂也没有脑子的时代, 那是一个女人侃侃而谈,而男人在旁边从容地聊着天把它当作背景音的时代. It is hard to make a point, 而想拥有可以稳定下来的安全感,也许也是一件很难的事.
即使她这么努力的追寻, 对于她的离去, 祖也不过是觉得“一种解脱“, “爱情比起祖与占的友谊来说不值一提”. 当然你也可以说她又作又自私,这些都是应得的.但那些不作不自私的人, 像娇蓓, 就能得偿所愿了吗.
写到这里感觉这个片子还挺有教育意义的, 不要把爱情太当回事吧, “完整的爱只存在于一瞬间”.
话说川普祖上是不是德国人或者奥地利人啊,我看这德国人祖有时候侧脸好像川普让我出戏= = 虽然故事看得我生气,但是楚浮的镜头语言我还是很喜欢。那个抽烟拍得如火车进站一般,我一边担心要是搞反了烫到嘴怎么办,一边觉得真好看呀。